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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国成:电脑和我那点事(原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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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博

发表于 2016-1-18 19:11:25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电脑和我的那点事

……余国成


玩上了电脑




在老大楼(工行上海分行在金陵东路外滩的旧址光明大厦)那会儿,上世纪90年代中叶,我们工行内部通讯《行报》编辑部这帮整天摇笔杆的主,也曾像煞有介事地到大楼附近的一个职工夜校报名接受培训,认真地学了一阵子“WORD”啦、“EXCEL”啦等的“办公室自动化”课程,不过,那时大家都只是想找点感觉,以防自己过于老土,还真压根没想到哪天自己居然也会像当时办公室打字员为印发油印资料纤手如飞敲击四通打字机那样在电脑上编辑制作文稿,因此,并不怎么上心。

记得,编辑部当时也有过一台电脑,放在办公室的一角大家合用,确切讲,是大家合练,似乎也很有些时日了,但,很少见有人认真用它写过文章。午休时,大家常用它打牌算命作游戏测智商什么的。我有时也去摸摸,用它涂鸦,利用它的绘画功能创作些个现代派行为艺术作品,自娱自乐。

记得,我还曾鬼使神差地通过飞快地狂打英文字母表,狠练过一番指法,让人误以为我是打字快手呢!
一次为了给外地工行来沪出差的陌生同事接站,我利用电脑的文档功能,鼓捣出了几张特大号黑体字标注的“工行上海市分行”招牌,尽管费了老半天,不过,想到可以不必因为自己蹩脚的毛笔书法在客人面前露怯,还是感到十分兴奋。
还有一次编辑部组织各支行通讯员到外地搞通联活动,我嫌一家家支行地打电话告之情况反馈意见实在麻烦,便动念用电脑拟了一个通知,再用传真机一一发出去,虽然还没有后来发“NOTS”和现在发微信那么爽歪歪,但也已经让我真切体会到了用电脑撰文的灵便了。

其实,那时我们已经站到了一个崭新的时代门口。

后来,我们搬迁到新世纪金融大厦那现代感十足的开放式办公室,一人一台电脑,又加之行内NOTS大机联网,行报的同仁都开始用电脑处理文稿,离开电脑怎么也玩不转了。

一开始,我还总觉得不如用纸笔来写, 倒不是像一位朋友笑话的那样,是因为怕从此失去了展示书法手艺的机会,而是因为我一摸键盘就没了文思,一来文思却又忘了指法,老半天也写不出几行字,十分尴尬。可是,现在我已经不习惯丢开电脑,再干那种反复涂改誊抄的活儿了。家里那台电脑一坏,我就比老爱用它玩游戏的儿子更着急。

这真是个不小的革命,我不仅再不需要揉捏成堆的草稿纸写文章,也不用整天在人家的手写来稿上画那种令人头皮发麻的“线路图”了。更由于运用“NOTS”,加之,数码摄影,图象扫描,激光打印和广告公司专门的版面编辑软件,还有那电话、内部交换、邮寄和必要时的特快专递等等十八般武艺,我几乎可以在两三天的时间里,紧急调动全上海各区工行支行的有关作者和通讯员的写作资源,做出一个行报副刊的专版来。当然,有时也会因不再多见那些堪称书法作品的手写文稿,感到些许惆怅,——哦,这或许可说是一种附庸风雅式的风凉话了。

被电脑玩了





电脑好玩,可它也有犯混的时候。我就遇上过一回,真是有怨无处诉,只好在这里告个地状。

那天,和往常一样 ,我在上海图书馆从书架上挑了两本书到借书处刷卡。谁知,服务员小姐说我还有一本书没有还,今天只能借一本。我问,怎么回事?我书没还,那上次你们怎么会把那两本书借给我?小姐也不多话,光让我看电脑屏幕,只见上面清楚地显示着:“书名:《编剧十论》,书价:19.80……借书人:余国成”。小姐说:“没有发生过,电脑决不会记录!你一定是忘记了,回家找找吧!我给你延期一个月。”我说这书我根本就没借过,上哪找去!小姐有说:“你看你今天也是借的诗歌散文的书,你一定是借过的!”她这么言辞凿凿,又加之电脑铁面无私的声誉,几个来回下来,我对自己那点本来就不太强的记性更加失去了自信,只好迷迷瞪瞪地打道回府。

以后便是我一个月一个月地找不到书,又一个月一个月地“回家找找”,小姐却也一个月一个月地给我延期,我也就从一开始的满腔愤怒到最后没了肝火,甚至对小姐的好脾气反而觉得不好意思起来。一天我说:好吧,你也不用给我延期了,我干脆认了,赔你19.80得了!

不料,小姐的一句细声回答对我却象五雷轰顶:“按规定,丢失一本书要处三到十倍书价的罚款”!我叫苦不迭,赶紧讨饶。

小姐看我可怜,建议我去买一本来:“我给你抄一下书名,出版社名”。这以后我又几乎跑遍了全市所有的书店,一个月一个月地买不到,一个月一个月地再去买,小姐也还是一个月一个月地给我延期,并且不断地安慰我:“1999年才出版,应该买得到的”。我几乎要感谢她了。

前几天,我终于再上海书城找到了该书的姐妹篇,心里一乐,慌忙找到书店服务台问跟这装帧相象的一本叫《编剧十论》的书有没有,服务台答曰:“有这样一本书,可惜卖完了,得等一个月以后才有货。”这正如一盆凉水浇头,可总算让我看到了希望。于是,我又不好意思地去上图央小姐宽限一个月。

昨天,在“南东”看到了唯一的一本《编剧十论》,我当时的动作也许象极了饿虎扑食;而心情也好比死囚碰上了大赦。

可是,当我把书交给上图小姐,事情却突然发生了变化。“先生!”只听她问道:“你记得还过了吗?”我一时懵了,百感交集,真想哭:“我觉得连借都没借过 !”小姐说:“电脑记录没有了,你用不着赔了”接着,大家看着空空如也的显示屏彼此默然……

这算个什么事?害我几个月来“寻寻觅觅凄凄惨惨切切”!但说起来都是电脑惹的祸,我能找谁去算帐去?

由此我不禁联想起咱们现在离开电脑就已经玩不转的银行;想起了不久前见诸报端的那则50元金额由电脑打出转眼变成50亿元,亏得当事人冷静处理才有惊无险的新闻。看来,即使不受“病毒”感染,不被“黑客”侵袭,电脑有时也会跟你开开玩笑,捉捉迷藏,弄不好,不是让客户,就是让银行吃点亏。当然,电脑问题说到底还是人的问题。不听说,一些不法之徒就曾做手脚从ATM上取走钱款却在电脑帐户里不留下痕迹的事吗?好恐怖也!

总之,好玩电脑的现代人,也须时时小心别让电脑给玩上一把噢!

在网上“司厨”




一次,连友赵武军跟我聊起859e家园网时说:“这个网好像是为你开的!”话虽邪乎,但意思我明白,并不是说家园网由我一人专美,而是说网络科技弥补了我的木讷。马梅芳说得更清楚:“老余在网上哪里是茶壶煮饺,是大锅煮饺!”
   
想当初宣站帮我注册上网时,我发的第一张照片是看不见的;我做的第一个flash 是无声的,好几次还是拜托几个家园网络高手才能显示的;我初发的文章是胡乱贴的;得到别人的评点后,我也不知道回应,只是后来在几位热情的女网友教导下,才懂得“回帖是一种善良”的……

    可,我对久违的知青岁月和久别的荒友,想说的话太多,而赴聚会吧,我啃吃瘪肚抢不过话头;褒长途电话粥吧,我又语速太慢花不起那话费。相形之下,上网就不同了。我的网名叫“一帆”,在普通话里可两读,既借得“一帆风顺”的口彩,又兼具“风正一帆悬”的风光。

    这不,当时经过短短一年网上“得瑟”,我发了近140 个帖子,其中,点击率千次以上的有17 个(最多一个是9270次),还以7个之数暂居精华榜首,于是,打“一帆的蹉跎岁月”起,到“二连聚会花絮”等flash,已经被赵秀荣看作“连续剧”了,至于“哆哆嗦嗦”发出和接受过的调侃帖子则更是不可数计,一句话。倒真无愧于网友给我的超级职称——家园“泰斗”(“太抖”)。

    于是,我被连友陈佰年揶揄为“一帆真烦(“帆”上海方言读音同“烦”)”;于是,我又只得对赞许我“佳作连连”的网友们打招呼:只要不觉得视觉疲劳,我会继续努力。

    回过头来看,我除了煮了许多怪味饺子之外,其实就做了一件事——这么说吧,如果说,借助“超级女声”,张靓影和李宇春分别为自己凝聚了许多“凉粉”和“玉米”,那么,借助家园网,我一帆则替家园捏了不少“饭团(“帆”上海方言读音又同“饭”)”吧,比如——

    第一个“饭团”——“编写大纲”

    编写上山下乡40周年纪念册大纲,这是 2008年初应网站站长宣国江之邀参加一次茶话会后接受的重任。记得,当时在座的还有原团直领导李荣根及沈波、徐惠良等家园网诸位元老,因此,我现在内心还为我当时“楞充大瓣蒜”而不知歉辞感到不安,唉!没办法,谁让我总为自己所谓“文字专长”的声名所累呢!好在大家原谅我的老实,不以为怪,以致,让我忘无所以地将这个大纲在网上“得瑟”了两回,并给予了多多的褒扬,允许它权作 859家园荒友一份还算过得去的怀旧寻根文学宣言。

    第二个“饭团”——“对联征横”

    记得,那是从看到王兰珍“追(大学)梦到夕阳”一文之后,一激动将我在自学考试开办十周年纪念册上发表的一副对联挂到网上开始的。谁知我这一时的“鲜格格”居然把自己给套牢了!结果,不仅在几名网友的忽悠下,应承向大伙征集横批,忝为人师“批阅作业”,好在急中生智搞了个归类评点,并在李萍大力帮衬下,一一授奖,才皆大欢喜。十分痛苦的是。在此期间我还在几位雅兴十足的荒友撺掇下不仅节外生枝开了一个“帆轩”书画庄,还被蒸、煮、炸、烤“老猪(我属猪)肉”,交代家史,写过一篇“多亏老婆包涵“!

    第三个“饭团”——“重放小花”

    考虑多数人对自己某些不甚成功的过去,尤其是初恋那样的话题,羞于启齿,我用当年“蹉跎岁月的低吟”三首青涩小诗,不仅引动王小玲、sixian 等荒友讲述了自己或“自强不息活出自己”、或“蹉跎岁月梦圆后人”的往事,还借助红胡子的一则调侃回复以及王兰珍那一篇小说版的“小花”——《她与他》,触碰了不少荒友心中那块禁地,重新回味那朵永远绽放在蹉跎岁月里的冰雪玫瑰留给我们的许多甜蜜与枯涩。

    第四个“饭团”——“连歌风云”

    自从看到小山石子那首吟唱“黑土情”的歌曲之后,我就渴望跟哪个会谱曲的荒友合作知青的歌,并为了突出个性,希望尽可能多地运用自己连队的元素。于是,在二连聚会之前,写出了《哦!我知青时代的二连》。谁知,发到网上却因内容局限二连,被大家忽悠着,又写成了北大荒知青之歌的歌词。后来,新手王兰珍、老手王世霞分别给这两首歌词都谱了两遍曲子;再后来,陈锦荣、同事云南兵团的战友乃至我大舅子也给我谱了曲;再再后来,两王一发不可收拾,接连创作了《无题》、《爬犁》、《回家》、《欢聚之歌》等歌曲,最近,还通过家园网征集歌词呢!
第五个“饭团”——“二连聚会”

这是个不小的内容丰富的饭团,遵照二连苏州“西山会议”的精神,又像“对联征横”时我好像偷偷点着一个柴火垛,然后躲到一边去看热闹那样,跟连友胡卫国一起,开始在网上对倒蹦达,用板报宣传,用会议通知,用胸卡设计,用连歌创作,用名录补遗,用贺词酬答,跟连内外荒友互动交流,加上事后制作的FLASH聚会花絮“连续剧”……已经可以说,我们“缘结小圆山 情聚黄浦江”二连聚会活动办成了遍及整个家园长达数月之久的节日了。

    第六个“饭团”——“家园征文”

    尽管我不喜欢命题作文,但架不住家园网文友红胡子忽悠,挑头发起了主题为“我与家园网”的征文活动。这是个进行时中的饭团,但有荒友的热情支持,我相信不愁捏不成一个有腔调的饭团,因此,这里就不必多说了。


U盘回家记







    7月5日下午我在提篮桥社区文化中心听完知青文学社讲座回家后发现,放在随身购物袋里的一个容量为32G的U盘不见了。

  这可把我愁死了,因为那里面保存了我的好几个书稿和海量照片呢!

  我想我曽在座位上打开这个包取出一份黑土情杂志给邻座看过,估计是在这时候带出了U盘,可隔天到那里一问,门卫和清洁工人员都说没有见着。

  我又回想那天我出门坐过一趟地铁回家又换乘过两辆公交,于是我绝望了,因为情况更复杂,我问十个人有十个人都说我的U盘回不来。

  然而,不可思议的是,9天之后,这个U盘居然外带了一个标有“豪迈集团”字样的漂亮包装盒从山东飞回到我的手中!

  事情经过是这样的——
  7月9日那天我在我的126信箱一大堆电子邮件里无意中发现一个标题:“余国成你好!”署名是我久违的中学同学陈惠怡,她在信中写道:“你是否曾经在地铁上遗失了一个U盘?一个好心人捡到了,他打开一看,第一个可以联络的人是我,于是给我打了电话并且发送了邮件,我看到了你的照片,确认是你。我把他给我的邮件转发给你,请你直接与他联系,取回U盘。”

  只见邮件上扫描着一张山东豪迈机械制造有限公司员工王训龙的名片和一张我的旅游留影!

  我欣喜万分,当即回复陈惠怡:“这张照片是我和儿子到浙江某地旅游时拍的。”并用王训龙在名片上留的手机号,给王训龙发了一个短消息:“非常感谢你!上星期四我在路上丢失了这个U盘,想不到遇上了你这个好心人,而且你又恰巧认识我中学同学陈惠怡!不知你现在是否在上海,我怎么才能找到你?夏安!”

  后来,同学陈来信问:“U盘拿回来了吗?U盘失而复得,真的很庆幸。祝你今年好运相伴。”我回复说:我已与王训龙联系过了,他现不在上海,要我把地址给他,他再快递给我。我要他给我一个银行卡号以便划回给他快递的钱,可是他说:不用,也不要叫我好心人,只是一时之举,只要不耽误您老的事情就好了!

  7月11日我在和荒友驱车临安游玩途中接到王训龙的短信说:“U盘快递已发,请查收”,7月13日我回家看到了失而复得的U盘。

  后来,我打电话问陈惠怡,王训龙是不是她的学生,她说:“我和王训龙以前并不认识,但他发的邮件第一个是给我的,我想他一定是从你U盘里存的通讯录上找到我的邮箱地址。”我于是在电脑里打开U盘,好不容易在一个文件夹中找到了一份以陈惠怡打头的同学通讯录。陈惠怡颇为感动地说:“一般人见了这指头大小的U盘不会太在意,难得这位王训龙先生这样细心来做这件事!”

  是啊,至今我还沉浸在这份惊喜之中,总觉得这个故事很特别,值得记忆,于是就把它写了下来。


手机双刃剑




记得,小时候读过一本《科学家谈21世纪》,当时他们预见最前卫的只是塑料和电视机,压根没有谈到电脑,谁知到了20世纪末,不仅塑料和电视机已经稀松平常,而且电脑和我已经有了那几段快意恩仇的故事了,没想到的是,手机的出现又迫使我们心急慌忙地跑步进入了在电脑时代初见端倪的信息化社会!

其实,现在的手机只是挂着移动电话功能这个羊头,卖了袖珍电脑功能的狗肉,才让我们爱不释手的,而且它越做越轻薄,你想想,它其实不就是前几年在大片《碟中谍》里看到的,玩转在科幻大侠手中那个片片嘛!

可是,正当我继玩爽了电脑网上银行之后,再忘乎所以地嘚瑟起手机银行的时候,却打开了一个潘多拉的魔盒!

去年3月17日,晚9点来钟我接到工商银行给我的手机短信,说我的一张信用卡余额变动提醒业务成功中止,哇,大事不好!第二天我找到工行的一个网点,一查发现居然该卡在一晚上被人盗刷了两笔钱,第一笔可能试探性的,198元,第二笔不得了,4999元!

理财柜小姐说,那是有个人改动了你注册的手机号,进入你的手机银行,在海南买了个彩电,我惊呼:“卡在我手里,我人在上海,我又怎么可能在你们下班后晚9点以后来注销余额变动提醒业务”。

小姐好像一点也不惊奇,说你先把这张卡连同网上银行、手机银行都停用了,然后到警署去报个案,而由于此类事太多抓不过来,但必须警署出个报案回执,再连同身份证信用卡、申诉书、复印件一并传真到信用卡中心才能申办一个“信用卡拒付”业务,待几个月后查实不是你本人交易再说,我问钱都付出去了,你们还能给我要回来吗?小姐说:“这就是信用卡的好处。”

又谁知这件事还没了,两个月后警报再次响起,我的灵通卡居然从5月11日到21日被人用几个手机号码100元一笔盗刷了53笔,50元一笔盗刷了3笔,400元一笔盗刷了1笔,共计5850元!

于是,我“二进宫”到警署报案,警署却要我找银行打官司,可对灵通卡的拒付,银行说没碰到过,也许,是因为灵通卡不太好查实此乃非本人交易吧?到了去年年末,银行用他们的坏账准备金还了信用卡里被盗刷的5197元,灵通卡的事至今还没有回音。

看来,在人性智慧被不断迅速开发的同时,人性中的优点缺点弱点也不断地被深度演绎出来,让电脑和我的那点事也不断地“浪奔浪流”了!
(插图:网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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